从不愿意跪人的纪月,为了纪春根两口子,居然给县老爷跪了。
赵云阳有些不悦的看着纪月,他这么做,很大一部分都是在给她出气。
她居然不领情?
见县太爷脸色不大好,纪月连忙道,“大人,我大伯和大伯母身子弱,这一百大板下去,岂能有命?”
“若他们因此丧了命,大人岂不是要背上乱杀之罪?”
赵云阳看向纪月,“那依姑娘的意思呢?”
纪月踱步在纪春根和李春花跟前走来走去,两人都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纪月啊,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叔侄,可不能让大伯受这种苦啊。”
“是啊,月丫头,以前大伯母虽有不是,那也是为了你好,你娘不懂规矩,我这当大伯娘的当然要教着你对吧?你看你现在走出去,谁不说你的好?”
纪月真想一头唾沫星子吐她脸上,什么玩意儿,把对她的磋磨当成教导她了?
她怎么不这么教她女儿啊?
纪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春花,“大伯母还真是良苦用心啊!”
“我也是心善,想着都是老纪家的孩子,你不怪大伯母就好。”
“不怪,大伯母这不是为我好吗?”
纪月转身对赵云阳道,“大人,他们二人触犯律法,罪不容恕,但也不至死。您一百大板打下去,会要了他们的命,但不给这么重的惩罚,他们记不住。这样吧,一次打二十大板,等伤好了再打二十大板,直到打完为止。”
听到这话,赵云阳恨不得给她竖起大拇指,真是笋啊!
围观的人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样打下去还不如一百大板直接打完,好了又打,这比要命更要命啊。
李春花一听,怒道,“纪月,你个白眼狼,你吃我的,喝我的,居然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啊。”
“大伯母我也是没办法啊,咱们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子民,怎么能藐视律法?对县太爷不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