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低声说道,“办案从来都是讲究证据,像不像可做不了定论。”
前路平坦,但江砚白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沈鱼意识到了但并没有推开,实在是太累,就让她偷个懒吧,无意识地将身体重心转移。
感受到手上传过来的压力,江砚白微微翘起嘴角。
树林枝丫错乱,还有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柳絮纷纷扬扬,日暮西垂,橙红的太阳慢慢消失在天地连接处。
“苏姨娘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呢?她不像贾姨娘是被迫入府,他完全依附窦庚而活啊。”
江砚白看她一眼,“你怎知她不是被迫?”
沈鱼张了张嘴,“你是说……”
“苏家卖女求荣,苏姨娘多年来虽对窦庚百般讨好,未必不是曲意逢迎。”
沈鱼想了想,“若真是这样,她装得也太好了。”
江砚白道,“杀人动机,在窦家找不到那便去苏家找找。”
沈鱼偏头,“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觉左脸颊一阵轻微的麻痒,随后是几不可察的刺痛,她随意地去摸。
江砚白他瞳孔微缩,蓦地一声喊,“别动!”
他清晰地看到一只杀人蜂飞过。
沈鱼不知自己怎么了,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花草树木都漂浮了起来,似进了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她记忆的最末只有他担忧而惊惧的表情和颊边的一阵温热,那是他唇瓣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