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况不欲多言:“我在府城里头还有一位旧友。”
又是旧友……段正明看了看他,意味不明地来了一句:“你这朋友还真是多的慌,走到哪都有朋友,还不止一个两个。”
李况就当这是在夸他了:“这朋友呢,多多益善。”
说完李况便示意顾准跟上,而后挥挥衣袖转身离开了,来时匆匆,走的倒也潇洒,一如他往常一般,看得段正明牙酸。
也不知道这位旧友到底是哪个,都这么久了,他怎么没听说李况在府城还有什么认识的好友?
那厢李况却带着自家学生直逼廉府。
路上李况虽未明说,但是言语之中三番两次提到了叫花鸡。
顾准何其聪慧?立马明白过来他师父跟廉将军必然通过信,且言语切磋过一番,估计心里正不服着呢。顾准虽知道却也不怎么担心,安抚了一句:“这都好说,以前是没机会,如今空下来了,今儿晚上我便给您做一道更好的。”
李况立马就被安慰到了:“不是叫花鸡?”
“比叫花鸡好千百倍。”
李况心中快然,什么叫花鸡,名字听着便不好听,远不如他的!
师徒俩来得突然,来时丝毫未告知廉府的人。待登门之后,廉江州直接就呆在了原地。
李况意想中的欢迎场面没看见,看他这位老友的样子,似乎还格外不欢迎他过来。李况板着脸:“那我这就走?”
“走什么走?”廉江州也就愣了那么一会儿神便反应过来了,说话也再次变得滴水不漏,“只是未曾想到你突然过来,家中也未准备酒席给你接风洗尘。”
“我是在意那些虚礼的人么?”
自然是不是的,在意的是你待会儿漏了馅。廉江州心中有些焦急,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吩咐底下的人赶紧去准备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