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窝在她膝盖上啧啧赞叹:“宁宁,你太厉害了,我真佩服你。你是怎么叫这些人乖乖听你话的?”
宁宁苦笑,“我也不知道啊。”
厨房里,顾玄翼眯着眼睛,打量案板上的那只抖成筛子的鸡。他举起菜刀,手起刀落,鸡头应声落地,鸡血——贱了他一身。
阮天知目光复杂地看着被五马分尸的鸡,“虽然我没有下厨的经验,但贤弟是不是应该先拔个毛?”
顾玄翼顶着满脸鸡血,举着菜刀狠狠质问:“你是什么意思?”
阮天知闻言皱了皱眉,“大约,不拔毛也是,能吃的?”他摇了摇头,决定还是自己来。
被赶出厨房的顾玄翼黑着一张脸,满怀怒气。他堂堂大庄国皇帝,纡尊降贵为他们杀鸡,他们不感激涕零就算了,居然还嫌他做的不好。
宁宁正坐在大门处跟小红鸟聊天,忽然见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走过来,她吓得尖叫一声,后退了好几步。
“别怕,是朕!”
“皇上?”宁宁狐疑地问了一声,又看了下他的身形和衣裳,才确认下来,“你快去洗个脸,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顾玄翼到井边打水打脸,看到水中的倒影,他才想起背上的包袱一直没取下来。
“姝儿,有件事忘跟你说了,这是老人家让我带给你的衣裳。”
宁宁接过包袱,打开,里面是男子穿的粗布衣裳。想起白发老人说的话,这是让她穿男装的意思。
她进门换了身衣服,又把头发都竖在头顶,用粗布带子扎住。
惊墨看了她的新装扮,杵着扫帚笑了笑,笑容颇显轻佻,“好一个帅儿郎啊!”
宁宁回到大门口坐着,顾玄翼坐到她身边,将她的手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