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百年来,冥界被他管的井然有序,厉鬼们都被他锁了起来。要不然,这结界三天两头破损,人间又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百姓要遭殃。
他在心里痛骂齐盛和惊墨,一个两个,都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货,不像他!
祭轨在心里骄傲了片刻,下一秒就抬手抹掉眼角滑落的泪水,他的鬼镜,他的小宁儿,呜呜!
可恶的魔尊!
踩在人间的土地上,宁宁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可由于太久没见光,她的眼睛被刺的生疼,惊墨一只手覆在她的双目上,直到她渐渐适应了,才移开了手掌。
宁宁在阳光下欢快地转了好几圈,太棒了,她终于出来了!
惊墨微微笑着,沉默地望着她手舞足蹈,看她那股兴奋的劲散的差不多了,才问起她在冥界的经历。
宁宁当然不能全盘托出,首先齐盛的事情就要略过不谈,涉及到小师妹宁姝清和三百年前的往事,讲起来太复杂。另外,跟冥王不小心亲到,以及抱着一起睡的事情,她也只能隐瞒下来。
她可不希望惊墨再杀回去跟祭轨拼命。
祭轨虽然抱着她睡觉,也不过是把她当作好玩的伙伴,并没有起过什么奇怪的心思,这个她是确定的。
她只好说自己一直以镜子的形态待在冥界,刚变回人形,惊墨就来了。
惊墨看起来并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说什么,倒是宁宁反过来问他,他跟祭轨之间是怎么回事?
按照祭轨的性子,就算打不过惊墨,也不可能任由惊墨把她带走。再说了,冥界是他的地盘,恶鬼众多,他怎么可能怕了惊墨呢。
惊墨眉眼带笑,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悠然道:“我是他最大的债主!”
“啊?”
“如果他不让我带走你,他要把半个冥王殿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