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令牌散发着浓浓的黑气，却像躲避天敌一样避开了商野的手，恨不得离他远远的，但是还是没能逃过被商野拿起来的下场。

在商野完全握住鬼令牌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商野愣了一下，慢慢松开手。

手里的鬼令牌变成了一捧白灰，从商野的指间漏了下去。商野下意识去抓，白灰却又变成了白烟，在他的手里彻底消散了，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乔兮默默看着他。

商野顶着乔兮的视线，轻咳一声，囧道：“我真的没有用力……它是自己碎成灰，不是，碎成烟的。”

乔兮正想说什么，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徐坤呕了一声，好像吐了什么东西。

乔兮皱起眉问：“徐部长？你怎么了，没事吧？”

隔了好一会儿，徐坤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非常虚弱，好像一个病入膏肓，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没……事……前辈，我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乔兮看了看商野空空如也的手，又想了想刚才徐坤异常的表现，内心更加确定徐坤就是被假鬼帝附身了。

这个鬼令牌是由假鬼帝的骨头制成的，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商野手上没了，但是假鬼帝却受到了重创，连带着徐坤也吐了血，变得十分虚弱。

商野见乔兮脸色阴沉，连忙补救道：“我知道这个东西很重要，我真的很抱歉，有什么办法可以赔偿你吗？”

“不用。”乔兮摇摇头，“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要销毁的，你毁了正好。”

商野松了一口气，问：“那它为什么会在我的手上出事？是因为我的功德吗？”

“多半是吧。”乔兮皱了皱眉，“先不管这个了，我们先回去吧。”

她接过商野手上的空盒子，和他并肩走回之前停车的地方。

路上，乔兮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