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进犯边境,萧纪只一人领了那点儿兵打过去就能大胜一场。你说父皇为何还会派孤来这前线呢,黄将军?”
“臣,臣觉得皇上是信任殿下的,您是储君,还是想让您坐镇军中,稳定军心的。”
“不要再让孤听到温玉离那厮忽悠人的话!”段承轩脸色发恨,手中杯子恨恨地甩到了地上。
瓷片碎裂声起,站立桌前的黄将军惊地打了个颤。
身后的心腹上前重新倒了杯水,段承轩接过喝了一口,平淡道:“父皇如今身体虚弱,不听朝中谏言退位让贤,让孤继承皇位便罢了,竟还这般把孤支出去。独留孤那几个眼馋我这储君之位的皇弟在京中,那些人趁孤不在,还不知又拉拢了多少家大臣站队他们。”
“难不成,孤还没有这个能力继承父皇的位置吗?”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内容,黄将军赶紧双膝跪地,颤声道:“是皇上皇上不理解您的苦心,臣在这荒地边城,便听说了殿下您爱国爱民之心。皇上身体病弱这期间,也都是殿下您代理朝政的,若论谁还有这个能力,那当属殿下了。”
段承轩呵笑,轻咦了一声。
“哦?那是为何呢,难不成是看孤没有萧纪的领兵能力,无法命令你这边城的将兵不成?”
地上跪着的黄将军心中一凛,抬眼看着正上方虽然面上笑着,双眼却无一点笑意的太子,他身后还站立着几位身有血腥味的黑衣人。
黄将军心中叹气,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了,他认命地拿出了怀中的兵符。
这时,又一个黑衣人急匆匆地进了帐内,未看里内情形,直接双膝下跪。
"殿下,京城有消息了。”
段承轩单手捏玩着兵符,低眸淡道:“说。”
“三皇子六皇子他们私下已经开始联络朝中大臣,那些站了队的大臣趁殿下您不在,用皇上身体不好为由,撺掇皇上再斟酌继位之事,甚至是重新考虑继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