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政一直端坐在原地,盯着女孩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半晌,他摸了摸唇畔,眼中划过一抹晦暗的笑意。
“发现了吗,却不敢相信?”
他总会让她做出选择的。
再不济,那个人也会做出抉择。
...
同一时刻,私立医院,高级病房。
白嘉述刚结束一个疗程的治疗,正在住院休养。
这段时间,医生的建议是他静心养好身体,不要操劳工作,最好和外界切断联系,保持一个放松的状态。
白嘉述聚精会神的看了看集团股市,没一会儿,捏着眉心,有些疲倦。
肖秘书搬着电脑,正在一旁辅助办公,敲打着键盘,抬起头的瞬间,看到男人苍白的面色,扑面而来的强烈破碎感。
他用手帕捂着唇,狠狠的咳了几声,丝帕上瞬间溢了血珠。
“白总!”肖秘书大惊,腾地一下站起身,冲了过来。
“您怎么样了?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进来,您真是!明明医生嘱咐了您,不要操劳工作上的事,您要静心养病,您偏偏不听劝,非要关注集团的事。”
“集团和您有什么关系啊!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都是白卓然的!您伤害了身体,平白无故的帮他们做嫁衣!”
“都怪白卓然,那个又毒又蠢的垃圾人!他故意刺激您,害您病倒了!”
白嘉述退婚了。
如今白家上下嘲笑白嘉述,没有后代,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妥妥的帮白卓然做嫁衣。
谁让他退婚呢!
他要是不退婚,和谢媛媛生了个一儿半女,白老爷子高兴,谢家高兴,至少还能留下一个继承他资产的血脉。
“谢小姐真是,三更半夜跑去和谢总约会,明明在跨年那天,答应好了和您坐摩天轮!她骗您!嘴上说着您最重要,心里就是谢总重要!”
“摩天轮坐不了,全市的摩天轮都停运了。”白嘉述咳了会儿,喘了口气,好笑的说道。
肖秘书更气愤,“谁知道谢总在想什么啊!摩天轮什么时候停运不好,您和谢小姐计划约会就停运!谢总花了那么多钱让摩天轮停运,他怎么不去偏远地区多献点爱心呢!”
白嘉述摇了摇头,“不说他了。”
“......”肖秘书心不甘情不愿的闭嘴。
静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白总,您确定不和谢小姐联系吗?一个人偷偷跑过来养病。”怎么看都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