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鼎锋无语皱眉。“那些工人却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你和嘉利早早的下了定论,无论如何进行,他们终将是一死,他们不知道这场爆炸会要了他们的命,还开心的以为是给王爷效忠…”
弼慎思微微摇头。“在哪个朝代和城中没有几条无辜的生命?这都是定律罢了,只不过在下没有想过让他们死,可惜火药的推算还是不尽如意,才会如此让他们搭上性命。”
冀望江看向弼慎思问道。“那薛夫人的事呢?”
弼慎思看着冀望江,微微开口说道。“薛夫人的事情…是嘉诚安排的,当时我并不在城中,不然也不会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毕竟这太引人注目了,可是现在就算你们知道了又如何?那些真正的凶手已经被炸死了,这件事也算是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了。”
薛鼎锋皱眉,这样的话他还是不能拿嘉诚怎么样,难道一切都要回到原点吗?这一阵子所经历的,难道都是白费力气了吗?
弼慎思看出薛鼎锋的不甘心,站起身拱手说着。“在下知道薛大人心中所想,也可以帮助薛大人一臂之力,不求能够为自己开脱罪名,也是希望以后能够有一个好下场。”
“公子如何帮助我?”
“请薛大人对在下动刑吧!然后让刘公子将遍体鳞伤的在下送回县主府,只有在下继续得到信任,才能找到薛大人想要的东西。”
冀望江看向弼慎思,舌头舔了舔牙尖说着。“动刑吗?我可以帮你。”
弼慎思看向冀望江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奈叹息。“冀大人也要手下留情才是,不然在下挨不过去,可就是死在冀大人手中了。”
冀望江眯着眼笑了笑,似乎一种特别的契约成立,等嘉诚从屋子里稳住心情再打开门的时候,正好娟儿抬手要敲门,看着娟儿神色慌张的样子,嘉诚一脸的不悦。“你最近怎么总是这样子毛毛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