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诩对这个小师妹,照看细心,无所不应,她就半点不记自己的好吗?
月惊秋的心,有些发凉。更多的是对陈岁时的失望。
陈岁时只问:“师姐私拿了我的瑶草花,是与不是?”
这事月惊秋无法辩驳,她被陈岁时问得哑口无言。
陈岁时扭头看向三长老:“若非师姐拿了我的瑶草花,我又怎么会去清风苑,正巧碰上她筑基失败,被人泼了一身脏水?”
“弟子陈岁时,还请三长老,秉公处理,还弟子一个清白公道!”
众人:简直是倒反天罡。
明明需要公道的是月师姐,这个陈岁时,真会颠倒黑白的。
“你说月师姐没有挂免扰牌就没有挂了吗?”
“就是就是,凡事要讲证据,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将错误归结到月师姐头上!”
“你只是失去了一株瑶草花,不痛不痒的,月师姐却是筑基失败,如何能相提并论?”
正要宣布处理结果的三长老,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陈岁时,月惊秋没有挂免扰牌一事,你可有证据?”
他也只是随口问问,走个流程,谁知陈岁时点了点头,“弟子有留影石作证。”
“没有证据的事情,弟子不会胡诌的。”
众人:有被内涵到。
月惊秋眼角抽了抽,怀疑起自己来,难道她真的没有挂免扰牌吗?
不,不会的。
她一向细心,怎么会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忘了挂免扰牌。
月惊秋紧张地捏着手心,出了一手的汗。
留影石绽放出光晕,一段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