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他又重重的躺在床上。 隔壁传来敲墙的声音,杜维清语气里透着不满:“大半夜不睡干嘛呢?” “就睡,就睡。”陈克侧身还是睡不着。 华鉴行也早早的起来,尤怜儿伺候他穿衣。 “不过一口砖瓦窑,公子何必亲自去。”尤怜儿不明白。 “你不懂。”华鉴行要确保这件事万无一失。 到时候他找来匠人烧制出细陶器,说不定可以借此挤入上流。 “怜儿冒昧了。”尤怜儿抱歉的说。 华鉴行挑了一下尤怜儿的下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