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去追慕容驰。”夜无殇的手兀自握紧,指节分明,“有人看到他往霄县方向去了。”
现下,西苍京都一片混乱,漠北城已尽在夜无殇掌控中。
慕容驰独木难支,极有可能做出极端的事。
譬如,拿霄县附近的东陵太子墓做手脚?
念及此处,江映月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个人,“江青山在哪?听江青山的言下之意,他对当年的祭魂阵有所了解。”
夜无殇勾了勾手,令一行人原地休整。
江青山尚未从刚刚的爆炸中回过神,蹲在囚车里,抖如筛糠。
“爹?”江映月试探着叫了一声。
江青山如见了鬼魅一般,缩成鹌鹑,“你、你这个孽女,别叫我,我跟你没关系。”
“都、都是你害了我们江家!”江青山面如死灰,拼命摇头。
夜无殇可没什么耐心,示意人将他捆在树干上,抽了几鞭子。
江青山疼得哇哇直叫,又对着江映月疯狂使眼色,“不孝女,他打我,你都不管?”
江映月嘴角抽了抽,“你刚说我不是你女儿来着。”
江青山目光在夜无殇和江映月之间徘徊,见两人手牵着手,大为震惊,“你和他……”
“这门婚事我……我……我……”江青山感受到一束寒芒,舌头打了滚,“我举双手赞成!”
江映月翻了个白眼。
这求生欲也是没谁了。
“我们问你几句话,你好生回答,就放你安然离开如何?”
“那你还得给我一笔银子!”江青山眼珠子转了转,期期艾艾道:“爹老了,这护国将军的重担爹实在担不起,爹打算归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