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美人榻上的少年,他不由的勾了勾唇,可注意到大开的窗户时,他又下意识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迅速走过去关上了窗户,却也不忍苛责,只是轻声说道:“外面风大,当心染了风寒。”

雪琼抬眸望着余烬缓慢的点了点头,可他藏在衣袖中的手却下意识捏紧了几分。

当真要那么做吗?他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

余烬轻柔的摸了摸少年的发顶,不声不响的挨着他在美人榻上坐了下来,却在下一刻突然将一个吊坠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雪琼不由的愣了愣,随即好奇的拿起来捧在手心看了看,红绳上挂着的是一个小兔子模样的白玉吊坠,竟和雪绒生的一般无二。

他苍白的脸色不由荡起一丝笑意,方才那一丝将将升起的念头突然也就这么放弃了。

他想,反正他也活不长了,等他死了,妖王定然也不会再为难无忧族了吧。

看着少年嘴角荡起的浅淡笑意,余烬心情也明媚了几分。自妖族众人走后,雪琼便郁郁寡欢,他想让他开心,哪怕只有一点点,便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亲手刻了兔子吊坠。

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

只是可怜那少年,就连害人的念头也只存在了那么短短一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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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兔子吊坠的第二日,也是他决定违抗妖皇命令的第二日,余烬突然消失了,自那时起他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余烬。

整个魔宫没人真的当他是魔后,便也没人会告知他什么消息。

即便他心中疑惑,却也毫无办法。

直到过了大半个月,突有一日,他被通知要搬离修罗殿,那些人没有说理由,只说让他马上搬出去,但他其实认得,那些是太后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