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鞭子噼里啪啦不停落下,少年如同脱水的鱼儿痉挛呜咽。
魔侍打的不知疲倦,可被禁锢在铁架上的他与手持鞭子的他们又有什么仇恨呢?
少年渐渐没了力气,就连疼痛带来的颤抖也渐渐消失。
他终于快晕过去了,又或许是要被打死了,这样也好,他只想马上摆脱这种痛彻心扉的疼,雪琼想。
可现实并未如他所愿,指尖突然传来刺骨的疼痛让他再一次清醒过来。
他垂眸望过去,才发觉魔侍手中的鞭子换成了泛着冷光的针。
第三十章
不见天日的阴暗牢房里,雪琼几度在清醒与昏迷中痛苦的循环往复。
鞭刑,针刑,拶刑,都让他痛不欲生,却又求死无门。
身上仅存的温度还在不断的消散,他早已没了一丝气力,百般折磨下,他即使痛到极致也只能发出些微乎其微的闷哼声。
不知又过了多久,雪琼恍惚间听到铁门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他迟缓的抬头看了看,才发现方才听到的并非幻觉。
厚重的铁门被人朝外面打开了,两个魔侍惊恐的停下施虐的动作立在一旁。
雪琼的眼前并不清明,他费力的看了许久,总算是看清了一些,来人着一袭招摇红衣并非余烬。
随着那人走近,他终于看清楚了,来的是余珩啊。
“雪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