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祈抬手让慕容澈起身。
他知道慕容澈不是胡来的人,既然装作毒发,那必然是有缘故的。
“说说吧,怎么回事?”
慕容澈道:“禀父皇,儿臣得知南诏的王后,正是那个操控细作之人。”
慕容祈蹙眉,那南诏王后先慕容澈小半日入京,他来东宫之前,刚好接到了她请罪的折子。
那折子可以说是声泪俱下,道那朝瑰公主行比大逆不道之事,任凭大周处置,祈求大周宽宥绝无二心的南诏。
折子里的说辞,慕容祈当然不信。
南诏费尽心思送了人入大周,这会儿说南诏绝无二心,哄鬼呢?
培养细作,特别是趁手的细作,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若那南诏王后真是操控细作之人,那只能说明,南诏此前一直在蛰伏,就是为了给大周致命一击。
慕容祈冷笑,小小边陲小国,没想到野心竟然这般大。
只是——
慕容祈审视地盯着慕容澈,意味不明地道:“此事,你从何得知?”
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慕容澈竟然知道了?
慕容祈有些不悦。
慕容澈察觉到慕容祈陡然变化的情绪,暗自苦笑,他父皇的疑心病还真是说犯就犯。
这般想着,慕容澈撩起衣袍,又跪了下去,这次慕容祈只站着俯视他,没有任何想让他起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