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对她可是感兴趣极了,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慕容澈动凡心?
慕容澈对她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情根深种?若是后者,那一向冷心冷情的慕容澈可不就有软肋了?
一旦慕容澈有了软肋,他还愁没办法对付慕容澈?
慕容淳越想心情越好,迈着轻快的步子,跟着进了麟德殿。
今日三品以上的大臣以及各勋贵都受邀饮宴了,众大臣见慕容澈兄弟几个进殿,纷纷起身行礼。
受过他们的礼后,慕容澈径直走向他的位置,并未私下与谁闲谈。
皇帝没来,慕容澈就是这殿中身份最高的,他在上首正襟危坐,其他人自然也不会三五成群聚在一处闲谈。
慕容澈的拥趸也就罢了,其他皇子的拥趸或是那些中立的大臣,见慕容澈寡言少语,往那儿一坐,殿中气氛瞬间凝滞,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有这么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储君,臣工的日子可不好过。
众人不尴不尬地坐了半晌,皇帝慕容祈终于来了。
内侍的唱喏方罢,以慕容澈为首的众人皆离座下跪,口呼“万岁”。
比起慕容澈这个储君,慕容祈待臣工就和气多了。
刚一落座,他便与几个上了年纪的宗室寒暄起来。
“有日子没见梁王叔了,王叔身体一向可好?”
梁王年近七旬,听到慕容祈的话,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中气不足地答话:“劳陛下记挂,老臣这身子是大不如从前了,不能为陛下分忧,老臣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