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马车壁能隔绝大部分的声音,但慕容澈不能保证他一旦兴起,会不会昏了头脑,弄出些惹人遐想的声音。
他可不想被外面的人听了去。
……
半晌后,衣衫全被汗水打湿的盛纾,脑袋昏昏沉沉地想,原来慕容澈所说的不动她,不过是不做到最后一步,可其他该做的,他一样也没落下!
早知如此,她方才不管有多腰酸背痛,都不会去问她那句还有多久到行宫!
慕容澈揽着盛纾平复,自觉体贴地给她摇起了纨扇。
“累了?要不要睡会儿,估摸着还得两个时辰才会到。”
听到还有两个时辰才到,盛纾只觉得头昏脑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时的形容,没忍住掐了慕容澈的手臂一把。
“我这样子,一会儿怎么见人?”
慕容澈忙抱着她安抚,“纾儿别生气,一会儿到了咱们直接进延薰山馆,绝不让旁人瞧见。”
延薰山馆是慕容澈在行宫的居所。
他顿了顿,又道:“此次来了些命妇、贵女,若她们要见你,你想见便见,不想见回拒便是。”
其实那些外命妇和贵女们,慕容澈不放在心上,他真正担心的是此次一道跟来的玉竹。
她当然不可能知道他的侧妃是盛纾,但行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很难保证她们不会碰见。
慕容澈想起今早临出发前,他父皇才告诉他玉竹要同行,难得对他父皇生出了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