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漾饶有兴趣地看着盛纾,哂笑道:“旁人可不敢在我跟前提他,你倒好,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出来,莫不是仗着太子,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着?”
这要是换一个人,听了慕容漾这话,只怕直接就得跪下了。
盛纾却只是笑了笑,说道:“嗯,我是因太子殿下才问的。公主是太子殿下的同胞姐姐,公主若是过得不开心,太子殿下也会跟着忧心的。”
慕容漾倒是没想到盛纾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她转身往船舱外看去。
皓月当空,寒江不动,一派宁和静谧之像。
“我与他的婚事,是母后生前定下的。只不过,我们是相看两厌。成婚三载,每每见面总是不欢而散。”
船行至浅滩处,粼粼的湖水近在眼前。
慕容漾伸手轻轻点了湖面一下,原本完整的圆月瞬间变得稀碎。
“水中月、镜中花,看似美好,也不过都是幻象,更何况我和他从没有过恩爱的时候。”
言罢,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盛纾手腕上的玉镯。
这还是她去岁生辰,陆琮送的。
要是她没记错,这是陆琮送她的唯一的首饰。
如今给了盛纾,也算是真的斩断前尘往事了吧。
察觉到慕容漾的目光,盛纾也低头看了看玉镯,对它的来历有了些许猜测。
盛纾颇为怔忡。
水中月、镜中花,可不都是幻象?
就如同这两世慕容澈对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