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如此说了,盛老夫人知道自己若再推拒,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与慕容澈寒暄过后,盛老夫人才迫不及待地看向盛纾,亲昵地握了她的手,笑得很是和蔼:“难怪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得跟什么似的。原来啊,你就是我嫡亲的孙女儿。”

盛纾也很是感慨。

既然慕容澈都叫了祖母,她便也没端着,恭敬地给老夫人行了礼,“祖母安好。”

盛老夫人听到这声“祖母”,顿时热泪盈眶。

盛黎旸很眼热,有心想哄盛纾叫声“爹”,却又想起昨晚才允诺过不着急、慢慢来。

依着盛黎旸和盛老夫人的意思,需择一个最近的良辰吉日,让盛纾认祖归宗。

但今日她回来了,索性先认认家里人。

盛纾长这么大,还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有些晕头转向,只知道跟着叫人。

几房的叔伯婶娘们对这么个从天而降的侄女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也怜惜盛纾吃过的苦,待她很是亲热。

国公夫人江氏和三夫人何氏甚至陪着老夫人落了几滴泪。

而在场的小辈们就激动多了,就连向来老成持重的盛怀瑿也红了眼眶。

“浓浓,我是二哥,你亲二哥。”

盛怀璧就差号啕大哭了。

这可是他唯一的亲妹妹,不知道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才得以回家。

盛蕴珠也不甘示弱地过去抱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我们真的是姊妹俩啦。”

他们都是真心实意地欢迎她回这个家,盛纾就算是心如磐石,也软了心肠。

“按咱家的序齿,浓浓行四,珠儿行五,你们呀只相差半岁,难怪那么投缘呢。”

盛老夫人见她俩感情好,不由抹着眼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