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从她背后拥着她,偏头衔住了她的耳垂,口齿不清地道:“纾儿知道你离开后,我怎么过的吗?”
在他的侍弄下,盛纾浑身都软了,一丝力气也无,“怎么过的?”
她的声音里含着媚意,慕容澈方才那偃旗息鼓的地方又有了重整旗鼓的架势。
“生不如死。”
慕容澈哑声说着,手指探入了他寻到的泉口处……
片刻后,盛纾轻咬着下唇,逸出声声尽力压抑着的低吟。
……
翌日一早,碧芜并另几个婢女端着温热的清水、干净的巾帕步入房内。
盛纾掩唇打着呵欠起身,由着她们伺候她梳洗。
碧芜一进屋,就察觉了自家姑娘与往日的不同——
眉眼含春,整个人既透着娇态、又透着数不尽的媚意。
不仅如此,她的领口遮挡下的雪肤,似乎还有点点红痕。
碧芜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明白盛纾身上的变化是为何,但她莫名地觉得脸烧得慌,垂下头不敢多看。
盛纾也颇为不自在,收拾停当去正房找程氏用早膳时,还不忘唾弃昨晚的自己。
程氏刚使人送上早膳,便见盛纾来了。
程氏是过来人,一看到盛纾便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觉得糟心,却也只能当看不见盛纾的异样。
因有了这前车之鉴,接下来数日,每到一处驿站,程氏便不再让盛纾独自住一间房,而是母女同榻。
因程氏这举动,盛纾越发肯定程氏知道那晚慕容澈在她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