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槐的脸也不知道是窘的还是气的,瞬间涨红。
“当初买宅子时,你二嫂拿出了她的嫁妆,占了当初那笔钱的七成,余下三成皆为公中所出,所以,如今这一笔一万五千两银子,理当先扣出我媳妇儿嫁妆的那七成,还有这些年,她陆陆续续补贴出来的家用,三房平分,那两份也当扣出来还给她。”
杨知柏缓步走到门前停下,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聊天。
“三叔如今也是有官身的人,爹和大哥也升了职,想来不想被人诟病花用嫂子。儿媳妇。弟妹的嫁妆,对吧?”
杨静和听得两眼弯弯,要不是怕刺激到杨知槐,她都想给便宜爹举双手点赞。
“……”杨知槐紧咬着牙,说不出话来,只拿着眼刀子割着杨知柏。
“至于公中家财,大哥是长兄,有赡养老父之责,家财当分他一半,余下你和我平分剩下的那些。”
杨知柏对杨知槐愤怒的目光毫无察觉般,径自说了下去。
“都是一家人,算太细伤感情,我的那一份,权当给爹做养老钱,一万两千两银子补我媳妇儿嫁妆便可,老祖宗和娘的一切由我负责,余下没处理的铺子,我也不要了,都给你们。”
“你!你、你、你打得好算盘!”杨知槐从来不知道,一向不管庶务的二哥竟这么会算账。
“三弟,如今为官,算学也是很要紧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杨知柏淡淡一笑。
“柏儿,我们明天搬,要搬哪儿去?”阮氏一把推开了杨知槐,兴奋的问。
“自有住的地方。”杨知柏安抚的笑,“娘,你放心,就算是搬到乡下,儿子也不会让你们吃苦的。”
“乡下好,乡下好。”阮氏高兴的连连点头,“老娘就喜欢乡下,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