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黎确认道：“你说，他们偷偷见到的人里，有人身上有烛龙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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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灵子点头，眼神浮现出几分疑惑：“他似乎能与烛龙之息共存，但他是人类，不是吾当初所见到过的外族。”

据他所知，烛龙之息与此大界的所有生灵都无法相容，它对神来说同样是剧毒。

“这便是你所提过的万劫宫之人？”胤灵子问。

叶清黎之前还在饕餮的身体里时对胤灵子提过万劫宫，如今眼见为实，他才真正的意识到万劫宫的不同。

那人与烛龙之息兼容得太好太契合，甚至还能随意的利用它，这当真是大大的出乎了胤灵子的意料。

他想，三千多年过去，外界的一切的确改变甚大。

叶清黎点头，通过胤灵子的描述，她道，“你遇到的应该是万劫宫的‘神"之一。”

“‘神"？”胤灵子脸上带着笑意，气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如今的人间界远不如当初，万年前人间界倒是直接出现过可以直接封神的人物，但现在……便是自封伪神，也足够可笑。”

叶清黎听苍尘提过胤灵子的高傲，叶清黎这一次才见识到他的这一面。

胤灵子的表情可太嫌弃，太讥诮了，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恨不得除之后快的脏东西。

胤灵子接着又轻轻地翻了一个白眼，道：“圣地的那人还自称本尊，哈。”

“当初能这般自称的神也没有几个，现在的人族可真不讲究。”

寻常人翻白眼是不好看的，但是叶清黎发现，胤灵子翻白眼，说嫌弃之语时，竟是比他平日里君子如玉的优雅模样更加讨人喜欢。

这白眼也翻出了几分“俏丽”、可爱的味道。

叶清黎失笑，胤灵子看过来的时候，她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

胤灵子见叶清黎笑了，看自己的眼神也有几分特别，愣了一下。

他隐约觉得，叶清黎的这一眼，或许是他和她距离最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