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三哥,我备了饭菜,我将这些日子东都的事情仔细与你说。”
沧辞暮抬手拍了拍沧辞献的背,笑道,“别说,你穿着这龙袍,还真挺像样的。”
“三哥,我不是派江河去传话了吗?都是为了稳住局势,不得已才如此。
父皇过世之时有密旨,要传位于你。父皇说这事时,刘公公也是在场的。”
刘公公看着一身龙袍的沧辞献,心中不是滋味,原来先皇薨了。
他跟了先皇多年,心中生出悲戚,好在如今宁王总算回来了。
“是的,奴才当时确实在场,先皇说若他有不测,传位于宁王。”
沧辞献看向刘公公,笑得温和极了,
“刘公公,你一路辛苦了,去休息一下。旁的事情我会同三哥说清楚的。”
沧辞暮跟着沧辞献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御书房走去,打小他们就交好。
在这冰冷的皇家之中,只有他们两人是打小的情谊,对彼此真心。
如今两人并肩走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大雪中两人都是身形挺拔,沧辞暮一身玄色长袍显得清冷高贵。
沧辞献今日着了玄黄色的龙袍,行走在大雪之中,许是这身龙袍的缘故,还真透着几分皇帝的威严。
“三哥,你今日就登基吧,你把江南给我作封地好不好?我去江南生活。”
沧辞暮回头看身边的弟弟,他本就无心这皇位,如果沧辞献能做好,他只想去白羽国寻颜初。
于是回想起从前,清冷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我记得你从前说过,想做个边城的富家公子,自由自在,整日里喝酒吟诗,再找个喜欢的女子,相守白头......”
沧辞献脚步微顿,片刻之后又笑了起来,
“那三哥,你可是想立颜初为后,我见你对那颜姑娘最为不同。”
提到颜初,沧辞暮的眸子突然冷了些,末时又敛了去。
“你的第一个孩子是不是快要出生了?”
提到孩子,沧辞献有了笑意,而且这次笑得真切,
“太医说就这两日了,三哥回来的正是时候,到时候第一个抱与你看。”
沧辞暮也笑了,“嗯,好。”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御书房。江河早已摆好了酒菜,等着二人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