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背景的悬殊注定了两人关系的失衡。
这样的失衡就像是手上的口子,刚开始或许不痛不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无法救治而越裂越大,最后,鲜血直流。
陈歆野摇头。
即便是这么个道理,戎彻肯定也不会。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关孟珍顿了顿,视线落在远处,“几年的感情都能说没就没,何况你和那个男人才三个月而已。”
“你父亲也跟他说了,就当没开始过。反正这么短的时间,你们的感情基础很薄弱,现在这么断了,对你对他都……”
“我不听!”
陈歆野捂住耳朵,心上好似压了块大石头,压得她要窒息。
“你是我妈吗?你生了我,就对我一点儿感情没有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在你和我爸心里,我这辈子是不是就活该没人爱?就活该像个工具一样活着?”
陈歆野在这个家一刻都待不下去,摔门离开。
关孟珍张了张嘴,手抠住桌沿,没拦。
*
陈歆野回了戎彻的公寓。
这一路上,她给戎彻打了无数电话,他一直没接,公寓里也没人。
陈屹和关孟珍的话不停在她脑子里回响打转,她孤立无援地立在客厅里,六神无主了一会儿,转而给糖糖打电话。
从糖糖那里问来郭天铭的号码,她再要拨号,戎彻回电。
“歆野。”
听到这两个字,陈歆野差一点嚎啕大哭。
她忍住,尽可能平静地问:“你在哪儿?”
那边安静了几秒,回答:“我要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在公寓等我,一处理好,我就回去。”
陈歆野起疑。
她捂着额头在客厅踱步。
她以为自己能想出来一个好办法,可太乱了,不管是脑子还是心,都很乱。
“你是不是见了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