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预料祁砚会赶来,但预估时间是在会展现场九点的结束时间后,现在距离原先设定的时间明明还有一个小时。
他居然现在来了。
算上路程四十多分钟,难道是他根本没参加会展吗?
这不可能,苏婥不可能会比沂港船舶重要。
程珈书到现在还在自我否决着。
祁砚却已经朝阚江林的方向走了过来,带着不由分说的压迫。
他低头看向苏婥,微弯下身,右手单臂搂过她腰,安稳地把她从扎人的碎餐具堆里抱起来,由她靠在一旁的墙边。
苏婥皱眉盯着眼前过分温柔的祁砚。
越是压抑,越是风云涌动。
她发现他不对劲的地方,却又一时说不清他究竟哪不对劲。
祁砚看向一旁神色难明的程珈书,就算没问话,也有审视的意味。
他在给她机会。
程珈书还没来得及出声,阚江林就注意到祁砚了。
年龄高出的优势,伴上酒精的逼刺,让他就算在面对比他高大气势更凶的祁砚时,也没有一点怯却。
“哟!这不是我们沂港船舶的祁总吗?”这话刚落,阚江林又啧了声,自顾纠正地笑说,“不对,应该是我们凌川警厅的祁队。”
祁砚的脸色越发阴沉难看。
话题就此被阚江林带过。
“我就随便玩玩,怎么也要祁队出动了?”他视线刻意地看向墙边的苏婥,就冲祁砚这模样,也能大概猜到这两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