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先去了趟洗手间。
只是没想,女士洗手间在男士洗手间的前面,错身经过的时候,无意的侧耳,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含讽轻笑:“不是说今晚能站他身边的是你吗?有本事叫嚣,也要有本事站在他身边,我说过的,你迟早输。”
几秒后,另一个女人流利的英语,声色悦耳,“所以,你算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来发表意见?”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熟悉得过分,每一点都在拼命地和记忆重叠,像一把利刺扎在祁砚心上,血液趋于滚烫。
祁砚停下了脚步。
面具掩盖了他快要崩裂的神色。
然而,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是那个挑衅的语气:“你以为他还会像以前那样护你?你已经接二连三失手几次了,是个人都能看出你使诈,你最好夹着尾巴活,不然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女人哼笑了声,似是轻蔑不屑:“小朋友,管好你自己。”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
面对这种遭人唾弃的幼稚心机,女人多说一句都吝啬嫌烦。
话到深处,她送她一句:“要么,你闭嘴;要么,我今晚就亲手教你怎么失足。”
“你!”
再然后,清脆砸地的高跟鞋声绵密传来。
女人拿着银色的手提包走洗手间里走出。
一身几近墨黑的舞裙,腰际连及腿根边缘的蔓纱裁剪,精致又大方,就算没有浓妆艳抹,华丽的气质依旧轻而易举地艳压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