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岭之花的反应却让许琳狸洋溢的轻浮瞬间凝固住,所幸的是,高岭之花已经转身离开。
她现在这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应该让他很失望吧?
失望到他连训她的意欲都没有。
不知怎的,一种比被骂还难受的委屈瞬间爆发,可许琳狸厌恶自己这种不成熟的心理。
“你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啊?!我又不是你学生!你学生祝依霏更需要您的管教!”
许琳狸站起来,冲着沈珩的背影破声大喊着。仔细听,还能听出她声音中的颤抖,“你是我的谁啊?!你有资格管我吗!?”
——“如果你没话跟我说,那就算了。”
算就算,她又没错!而且她一点都不稀罕跟他说话!
激动反讽过头,许琳狸察觉到眼眶的湿润,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沈珩听到许琳狸的话,脚步停了下来,侧身朝身后看去。
看着那跑开的背影,不解地蹙了蹙眉,不过很快又恢复一惯冷漠的神情。
他确实多管闲事了。
她说得对,他又不是她的谁。
————
许琳狸觉得这帽子跟墨镜是今天最明智的选择,可以挡住强烈的光线,不然太刺眼了,眼睛受不住。
她才没有哭,只是阳光太残酷。
许琳狸摒弃心中翻涌的情绪,只认可心中那股愤怒,驱着自己往前走,至于要走哪里去,连自己都不知道。
“许琳狸?!”
许琳狸目中无人,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被一个老头挡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