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狸摊在床上, 双眸幽怨地看着那本厚厚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她当初就该带一本浓缩小册子去!
不过她还是安慰自己,拿的教材不是上下册, 就已经很好了。
许琳狸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双腿盘坐着, 拿过床角那本崭新的《马哲》, 放在腿上, 神色凝重地紧盯着它,像是在跟它做意念交流。
许琳狸一动不动紧盯着“交流”了将近有一分钟,随后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抱着书,身体轱辘一滚,动作利落,安全着陆。
不就是手抄《马哲》吗?!有什么难的?!
许琳狸凭着对高岭之花满怀歉意的这股劲,坐到她没怎么坐过的书桌前。
打开柔黄灯光的台灯,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扫到一边,翻出她之前抄过的厚厚活页A4大本子。
翻开第一页,是她龙飞凤舞的大字。
【TO:沈珩老师】
【您忠诚的学生,许琳狸】
她给高岭之花写的这寄语才过了多久?!怎么就迎面扑来, 满满的羞耻感!?
许琳狸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拿起笔就要划掉。
可笔尖落纸的瞬间, 她住笔了。
一个人的羞耻是羞耻,两个人的羞耻, 就看谁更羞耻!
她的羞耻不要紧, 要紧的是能让高岭之花感到羞耻!
也算是她这诚意满满的道歉,一个小小的恶趣味。
她都手抄整本《马哲》了,总得让他也感受一下羞耻的滋味吧!不过分吧!
笔锋一转, 许琳狸还在“您”字面前,画了一个小爱心。
恰巧她拿在手上的是一支红色水笔,她还把爱心填充,实心的小红心看着更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