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
男人靠着床坐起来,“谁是杨灿?”
“就是……”岁初晓咬咬牙,“我师弟,兼我的合伙人,兼昨天晚上介绍我们去夜王朝玩的那个小伙子。”
“哦,”男人沉吟。
他倒出一颗烟衔在唇边,一面去找火机,一面说:“就是那个给你和许临拉皮条的那位?”
岁初晓,“……”
我掐死你!
岁初晓闭眼咬牙紧忍,努力扯起温柔的语气,“孟梁观,我们结婚之前签过协议,说好互不影响彼此工作的。”
在女人软软的责备声中,孟梁观呼出一口烟,明知故问,“我有影响到你?”
岁初晓忍住气,“还没影响?杨灿都要撤股了。”
孟梁观不以为意,“我只不过是托朋友给你可爱的小师弟重新找了一份更加适合他的工作而已。怎么,舍不得他?”
果然!
岁初晓心中反酸,“你那位朋友就是刘心丹吧?”
那边依旧漫不在意,“是,怎么了?”
“所以,你为了维护刘心丹,就故意扔掉了我爸爸的笔记。”
女人的观察力堪比福尔摩斯,这让孟梁观很不高兴。
“谁告诉你我扔掉的就是你爸爸的那本?”
岁初晓也急了,“如果不是,林明旭不可能连快递都等不及,直接托你带给我!她知道那本笔记对我的意义!”
这句话一出口,岁初晓就知道踩了对方的尾巴尖儿。
杨灿没事,许临没大事,林明旭却是这家伙心中永远的刺。
果然,对面安静下来,不过好在没有挂断
话筒里传来孟梁观起床的声音,接着,房门一响,通往露台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