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晓垂眸,看着抱枕上蓝色水菊的刺绣,叹气道:“以前很长,后来慢慢地就磨没了。还有,孟总请自重,您不是我的男人,我们已经离婚了。”
女人很生气,话说得很绝情。
孟梁观本来就蠢蠢欲燃的心火上又被浇了一瓢油。
这时候,休息室的房门被小心地敲响。
胡秘轻轻推开门,看见自家boss举着手机,脸阴得像是要下刀子。
胡秘悄悄地打个冷战,还是尽职地用手势和口型提醒,对方代表团已经入场。
孟梁观闭上眼睛,略抬一下手指,示意胡秘先出去。
等房门关闭,他才又对着手机说:“那你就再多磨一天,看一看,一天的时间会不会把耐心都磨完。我现在很忙,空了再联系。”
孟梁观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以后没有停留,立刻起身,正了一下领带,迈步走了出去。
第33章 荷花 还没闹完?
电话挂断,谈话不欢而散。
岁初晓气得握紧手机,手指骨节都发白。
想一想胎教书上的叮嘱,又连忙顺一顺气,轻轻抚摸着小腹,宽解着自己,“不生气,不生气,生气影响宝宝的健康发育。”
欧阳等她情绪稳定,才问:“怎么样?帖子要不要发?”
“发!”岁初晓坚定地说:“必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