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牙关紧闭,脸色铁青,确实是在抽搐!

这是怎么了?

姚启悦吓坏了。

“楮墨,楮墨,你别吓我啊!”

她看楮墨的样子,像是要透不过来气。

姚启悦慌忙将楮墨的外套褪去,衬衣扣子解开,“好点了吗?

楮墨,你怎么了啊?”

楮墨哪里能回答得了她?

姚启悦急的都要哭了,猛然发现,楮墨的皮肤上有红色的斑疹。

斑疹?

姚启悦一怔,这是过敏?

天!

楮墨对麻药成分过敏吗?

也不知道时清欢给他用的是哪一种啊?

过敏这种事,真的是可大可小。

“来人啊!”

姚启悦哭着,大喊。

她一个女孩子,也没有办法搬动楮墨。

她只有一边喊,一边观察着楮墨的情况。

眼看着,人没有喊来,楮墨的情况似乎更加不好了。

“楮墨!

你不要有事啊!

清欢为了你,才自己涉险的你要等着她回来啊。”

情急中,姚启悦脱下外套,铺在了楮墨身下。

接着,捏住楮墨的鼻子,对准了他的嘴巴,一口一口,往里面吹气。

嘴里断续的呢喃着:

“楮墨,你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啊。”

“是这里面”门口,姚肆佟和姚太太,正站在那里。

他们刚好过来,又听见了女儿哭喊的声音,便赶紧上来了。

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

“这”姚太太下意识的抓住了姚肆佟,“你看”姚肆佟皱眉,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