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可愣了愣,他这是……又被倪校长逮住了?
一周七天,大假不说,他能按时到岗的次数连一半都不到。倪校长上次堵住他以后已经向他下了最后通牒,再犯,就扣掉全部出勤奖金。
自知理亏,张大可耷拉着脑袋,一脸愧色上前,“倪校长,我又……”
“过去说。”倪建国皱着眉头,指了指后面无人处。
张大可心想完了,这个月的全勤奖估计要泡汤了。他朝王景龙眨眨眼,王景龙轻轻摇头。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跟着倪建国他们走到没人的地方。
“北北,要不你回教室吧,早饭我给你买回去。”木子看着面色沉暗的南北,无措又心慌地劝说道。
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哪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呢。
南北慢慢抬起头,一双眼黑漆漆的,却没了往日的神采,“没事。”
“哎呀!你的嗓子!”木子被南北沙哑的声音和浓重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张老师呢?”南北问。
木子指指身后。
南北回头望过去,看到张大可和倪建国、王景龙三人正立在绿化带那边的空地上说话。
倪建国稀疏的头发被晨风吹得四下乱飘,手像乐队指挥一样在半空中激烈挥舞,他的嘴皮子一张一合,时不时地回头朝20班的队伍瞟上一眼。
张大可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而王景龙则双手背后,盯着一旁的草地,脸上的表情晦涩难明。
南北扭过头,朝与她隔着几个人的顾锡东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