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扭头看了看车里的修泽,心脏跳的很快。
她靠着是后座,只能看到坐在副驾的他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像是静止了般。
温西月:【你不是开玩笑 * 吧?】
陈可悦:【这不是有种说法叫一炮解千愁吗?】
温西月:【我怎么觉得你在坑我?】
陈老师被质疑后失去了耐心:【行吧,那就别管他,让他一个人在那胡思乱想,觉得全天下都不爱他,全天下的人都在背弃他,谁都可以站出来说他嫌贫爱富,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不至于,不至于……
温西月反复在心里敲打着自己。
修泽才不会那么脆弱呢。
发完这条消息,陈可悦自此了无音讯。
任凭温西月再怎么虚心请教,以钱诱之,她也高冷的连一个问号都没有。
神秘感给的很足。
温西月反倒纠结了。
可能和陈可悦待的久了,她对男女之事也看得很开,会觉得是一件情之所至顺其自然你情我愿的事。
她所顾虑的是,要是陈可悦真的胡乱说的,而她当真了,真的主动扑了上去,修泽会不会因此觉得她是个轻浮不矜持的女人?
她抓着手机一直纠结,五官都快拧成一团。
余光瞥到修泽搭在额头的手忽然握成拳,猛地敲击了下头部,车身随之一震。
她害怕极了。
他真的要钻牛角尖了……
她竭力维持心底的惊慌。
有道是关心则乱。
她只用了一分钟就做好了决定。
行吧。
只要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他爱怎么想是他的事,她可以假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