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平舟浑身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你知道你这行为叫什么吗?”阮亦及懒着声音,幸灾乐祸一般:“千启集团帮你是陆少下的命令,然而你,为了一点利益去污蔑陆少,甚至还想让他喜当爹?你这是过河拆桥,是白眼狼,你猜你做的这种事传出去,还有没有公司会和你合作?”

“那您希望我怎么做。”庄平舟快哭了,就差冲上去抱着陆千和的腿求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义不容辞,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现在的庄平舟已经后悔不已,他不应该为了一点利益把事情闹大,现在根本就是遭了报应,女儿的名声也臭了,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在他的苦苦哀求下,陆千和终于开了口。

“白岑晴来找你的时候,你录音了吧。”他的声音里裹挟着半分慵懒,带着疏离与冷漠。

庄平舟虽然没把庄氏经营好,但他本质上是个小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对自己有利的机会,上辈子他就在白岑晴找来时偷偷录了音,后来庄氏一日不如一日,他凭着这份录音在白岑晴身上吸了不少血。

听到陆千和轻描淡写的嗓音,庄平舟浑身血液倒流,他觉得自己就像没穿衣服,被眼前这个少年看得清清楚楚。

他认命地叹了一声,承认了:“是,我录音了,我就是想保留一个证据,虽然我和白岑晴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但她不好对付。”

陆千和眉眼微垂,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这段录音公布出来。”

“这……”庄平舟惨白了脸色,嗫嚅了半晌,颓废地点了下头。

等到阮亦及和陆千和离开以后,庄平舟才疲惫地闭上眼。一直坐在他旁边不敢出声的妻子终于忍不问道:“平舟,你怎么就答应了他?这段录音公布出去以后,我们还怎么做人?”

“那你说能怎么办!”庄平舟恶声恶气地问:“你一个女人知道什么?你知不知道没了千启集团,我们庄氏连个屁都不是!就算我不出面,陆千和自己也有能力解决了这件事,到时候我们才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刚刚你也听他说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我们要是主动把这件事解决了,也算是将功补过。”

“可是白岑晴那边……”

“白岑晴算什么,等到真相大白她就自身难保,你没看到陆祖银对陆千和的维护?摆明了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陆祖银要是知道陆千和是被白岑晴污蔑的,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白岑晴的,白氏怕是也会受到牵连,如果早知道千启集团是陆千和的,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白岑晴那个毒妇!”庄平舟恨恨道:“陆千和不愧是陆千和,有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