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御御兀然耐心告罄,嘴角微微嚅动了一下,似要骂脏话,但竭力忍住压平了。
他的眼睑微垂着,望着地面,冷然道:“还有事儿吗?”
袁柏水看着他,换了一个问法:“那为什么你要让李赫代你把笔记本送到失物招领处?”
“你会想在某个垃圾桶里看到自己被扔掉的心意吗?”江御抬眼看她。
袁柏水顿时哑然。
“还有事儿吗?”他又问了一遍。
这次袁柏水没再说话,平静地端详了他好一会儿,才摆摆手,让他离开。
江御走后,袁柏水旁边一桌的男教师哼笑了一声:“好拽啊,现在的孩子,都不把老师放在眼里。”
“整天提倡要跟学生做朋友,再这么下去学生都要骑到头上去了。”
“还好我班上的只知道学习,成天除了学习没别的事,省心。”
“哎哟这话说得,李老师您班上都是尖子生,能不省心吗?”
……
回到班上,江御又趴了下来。
薛靖西刚睡醒没见到他人,这会儿逮到了,便跑过来坐他前桌的椅子,一胳膊肘搭在书上,嘴里叼着一半旺旺碎冰冰,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
“听说你刚被传叫了?”
“……”
“干嘛叫你啊?”
江御坐起来,靠着椅背。他浑身气场冷冰冰的,低气压。
不声不响的,却还是引得周围的人侧目看过来。
也许其他人会以为他这是要爆发的前奏,但薛靖西了解他,这是逐渐平稳心情,趋于熄火的节奏。
很遗憾的是,薛靖西没等来回答,上课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