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这种句式耳熟能详,通常运用在谁上课不认真,被同桌好心提醒——大家条件反射地默认这是老师就在周围,大脑就突如其来的卡壳——此时话题进行到了‘学生谈恋爱会得到什么,失去什么,该如何走出来?’——
这几桌持续了长达半分钟的沉默之后,就在老师走到施彰身后,江御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那就解方程吧,解之后的每个步骤一个都不能少,现在你连未知数的值都没有,那怎么解你肯定也不知道。”
通俗一点的意思:你连谈恋爱将会失去什么,得到什么都不知道,那怎么走出来,你肯定也不知道。
“分类不一样,解法过程也有很多,有的人可以是合并同类项,有些人复杂到要用函数图像法,利用方程的解为两个以上关联函数图像的交点的几何意义求解……”
人话:每个人的恋爱方式不一样,走出来的方式也大不相同,有的人可以套用‘过来人’的经验加工再加工,但有的人呢,要先这样再这样再那样,才到达求解的过程。
一旁,心理老师听完,直皱眉:“上心理课,可以放松一点,你们也是,上其他课就不要一心记挂着数学了。”
老师走后。
“牛。”薛靖西目送她离开,回头对他竖了个拇指,“学理科都让你学出了文科的精神。”
“想走出来比做题难多了,做题你都不会,休想走出来。”江御说。
第53章 53
“可是施彰说得未必就是对的, 或者说是比较高效的,哭其实,它并不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至少可以缓解情绪这个问题,只是比较低效而已。”江御倚靠着栏杆,不疾不徐地说,声线有逐渐走低的趋势。
车厢里并不安静,但却无人说话,于是他俩交谈的声音显得清晰突兀, 尤其江御的声线较之她的要清亮一些, 尽管他浑身散发着倦怠的气息,面无表情而冷淡的模样。
焦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忍不住说:“其实我可以自己回家, 你不用坚持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