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基建狂魔。焦然心想。
十二天观察结束之后,她的主治医生说她现在病情已经很稳定了,以后可以不用那么频繁的到疗养院来。
五年的时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终于等来这一句。
她的主治医生非常的激动,热泪盈眶地恭喜她。
焦然也只得以笑容附和。
可实际上她内心毫无波澜。
开心吗?
还是有点的。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终于到这一天。
每一年,每个月,她都风雨无阻地来到这里配合治疗,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也许第二年告诉她病好了,也许她还会惊讶好得那么快?
但现在,今天,已经迈进第六个年头了。
得知消息的那一刹那,她心里只有一句——
“好的,终于。”
除此之外,别无其它更激动的情绪。
聚会那一天是个阴雨天,因为中关的地面能见度实在很低,所以焦然乘坐的航班最后不得不迫降在隔壁的城市。
江御特地开车到机场去接她,接到她又开了两个多小时回到中关,才赶上晚上的聚会。
“今天晚上不只有咱们班的人。”江御说。
言下之意就还有其他班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