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应,但结果显而易见。
“你现在处于记忆恢复的波动期,见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周寒苦口婆心地劝他。
在他知道程宴洲因为明舒而心跳异常以后,他已经不止一回提醒他了。
周寒把听诊器无聊地挂在脖子上,“现在什么感觉?”
程宴洲低笑着摩挲自己的指腹,旋即伸手戳住自己的胸膛,自我嘲弄道:“空了。”
少了一个人。
周寒扶额,却还是中规中矩地说:“后面你需要到医院做个详细的后续观察。”
程宴洲五指回拢了下,“再说吧。”
周寒拿他没办法,临出门和程老爷子礼貌性地问好时又强调了一遍去医院复查的事。
老爷子年纪大了,但中气十足,精神气也在,年轻时见惯了生死风浪。一双眼藏着鹰隼的锐利,“有劳周医生。”
周寒点了点头,“告辞。”
周家和程家有几分交情,周寒和程宴洲也算半个兄弟,从小一块长大的。
老爷子从刀枪上历练出的气场,他勉强能招架一两分。
见周寒离开,老爷子在原地叹息一声。他转头吩咐身后的管家:“说我在书房里等他。”
老管家眼明心亮,浅声应允。
书房是老爷子用来处理事务的私人地盘。程家里面也侧重自己的领地意识,是以程宴洲和程浔都有各自的书房。
程沅是因为在长期在国外,又不爱学习和接触集团事务。老爷子倒也不强迫她。
一盘棋局厮杀殆尽。
程宴洲先下一城,老爷子输了但心里是高兴的。他亲手培养教育出的接班人比他年轻时更要有几分魄力。
也经历了难言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