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洲站在她面前,沉沉地望向她。男人瞳孔深邃透出黑曜石的质地,坚硬中有一丝裂痕,像是会说话。
程宴洲伸手牵她,明舒甩开。
他轻叹,“我惹你生气了。”
明舒语气凉凉:“是。”
程宴洲抿了下唇,有片刻的无措,“哪里?”
“你自己想。”说完,明舒转身要走。
男人抓住她的手不放,明舒挣扎了几下,干脆上手打他。
“程宴洲,你是哑巴吗!”明舒狠狠地拿拳头招呼在对方的肩膀上,她一副温柔的心性全折光了,“要是不会说话,你以后都别说了。”
明舒拍下他的手,直接走了。
刚出去没几步,她整个人被程宴洲抱在怀里。男人的温度比她要高出许多,胸膛起伏,极力想把她近骨子里。
明舒眨下眸子里的湿意,程宴洲下巴贴着她的颈肩,“不告诉你,是怕你心疼。”
明舒还是不说话,男人双手扣紧,“更怕你对我望而却步。”
程宴洲说:“我向你保证以后的程家绝对不会是这样,我可以做主,你也好,还是我们以后的家庭,都不会。”
他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才改变了程家的规则,就是为了不让它再横亘在他和明舒之间。
程宴洲悄悄地唤她,“明舒。”
女人深呼吸,转身抬头看起她。
程宴洲紧张地握拳,下秒,明舒踮脚吻住那张凉薄的唇形。
程宴洲差点忘了呼吸,任由她一点点描摹出温度。
舌尖探入的那刻,他彻底忍不住。
程宴洲闭眼,脖颈勾起野性的弧度。男人两只手捧起明舒的脸,偏执又迷乱地吻起,大有不顾一切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