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被这话逗乐了,不用。

那勋章她有,再说了她家小谢同志的勋章多得是,够元元玩的。

她拿出表来看着时间,还没到二十分钟呢,就有人往这边来。

列车长明显紧张起来,但还是想要保护一下阮文,我来吧。

到底是女同志,不能总让她动手。

阮文感激的笑了笑,没事。她拿出了一块砖,把他敲晕就行。

列车长接过那板砖,你在哪里找到的?怎么还黏糊糊的。

餐车厨房。看到就拿了一块,倒是现成的工具,极为顺手。

列车长:行吧,总比赤手空拳的好。

车厢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列车长直接把人给拉了过来,一板砖就要敲下去之际,他被拦住了

阮文拦住了他。

我还以为伍政委等着我去拯救呢。

伍功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是政委,做思想工作的,虽说也能打,但没那么能打。

一般出任务也轮不到他,所以一开始还真小瞧了这伙劫匪。

不过他到底是训练有素的侦察兵,很快就醒过来挣脱了束缚。

趁着一个劫匪去厕所另一个人在那里数钱之际,伍功把那个落单的人给干掉,厕所的门从外面锁死,解放了整个七号车厢。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其他乘客被吓傻了压根没怎么反应过来。

而伍功则是迅速来这边查看情况,他觉得刚才那个女人怎么看都像是阮文。

谢蓟生特意拜托自己跟着过来,是要他照看阮文。万一阮文出了事,伍功觉得自己没办法跟谢蓟生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