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梨深知她自己由于父亲的影响,对亲密关系——尤其是伴侣关系潜意识里就有着一种难言的抗拒,如果不是顾珩多年如一日的坚持,他们一定走不到今天。
她看着看着,便不由自主地弯起了眼睛,今天因为顾夫人而带来的坏心情也也都一扫而空。
顾珩被她看得耳垂鲜红如血滴,他拿出了自己都要敬佩的自制力,这才硬生生把桌案上的事务通通完成——除了字迹越来越乱之外,一切堪称完美。
最后一个字写完,顾珩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最后一捺写得又狠又重,还不小心滴了个朱红的墨点上去,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又是羞愤又是欣喜地看向燕梨,抗议地绵软无力:“阿姐,你做什么一直看着我?”
燕梨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就这样直愣愣地看了他快要小半个时辰,她“唰”一下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地苍白解释:“我就是,就是,就是一时发呆,呃,想,想点事情。”
“行吧。”自觉看透一切的顾珩宽容大度地接受了她的鬼扯,跑过来牵着她的手,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阿姐,我去带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燕梨努力淡定下来,随口问道。
顾珩看起来有些骄傲的样子:“我的内库!”
什,什么东西??????
燕梨瞳孔地震,怎么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也耍起了流氓?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一点不害臊的顾珩,无法想象这个平时稍微肢体接触一下子就脸蛋通红的家伙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