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这事儿定是南家在其中起了作用,毕竟乔倾泉平日里与大理寺卿并无往来。
直到三日前四王女入狱,乔倾泉才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心中不禁佩服起摄政王的计谋。
“沚姐姐,谢谢你……”
乔昀红着眸子朝南沚道了声谢,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自己母亲在大理寺内并未受任何的委屈。
“外面冷,先进府去吧!”
南沚一把抓住乔昀冻得冰凉的手,轻声道。
跨过火盆,沐浴更衣后,乔倾泉才来到大厅。
知道母亲与南沚有话要说,乔昀便乖巧地起身,以去拿点心为由退了出去。
“老臣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乔相请讲。”
“既是谋反的大罪,那上官榆断断留不得,皇上岂能在此时心软?”
旁的缘由或许都还有商量的余地,唯独谋逆这一条,绝不能轻饶。
“上官榆不过是替罪羔羊,如今那真正的罪魁祸首怕是已经坐不住了,圣上此举,不过是为了逼她出手,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南家布局近一年,此时也该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上官旋勾结天明,本想借助天明的兵力来对抗朝堂,谁知,那天明亦是内乱不断,谁又能够顾得上她?
天明的内乱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已经不重要了,此时更重要的是,上官旋会不会被逼的狗急跳墙,做出逼宫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