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然而,始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墙上的时钟一点一点移动着,他抬头,看着时针指向九点的方向。

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

从程隐那里拿到明婉的电话,他拨了过去。

“喂哪位?”电话里传来明婉的声音。

“是我,江宴。”

“江宴?”明婉一愣,“找我有什么事吗?”

“昭昭跟你在一起吗?”江宴捏紧手机。

“朝夕?没有啊,她今天不是在家吗?”明婉皱了皱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宴沉默一瞬,“没什么。”

明婉还要再问,江宴已经开口打断她,“把向安然和苏锦夏的电话给我。”

一个个电话打过去,还是没有打听到任何关于阮朝夕的下落。

江宴渐渐开始慌了,拨号的手都在抖。

挂断薛裕的电话,他脱力般在沙发上坐下,尝试着又打了次阮朝夕的电话,这次,电话里直接传来冰冷的机器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头顶的灯光倾泻下来,照得他脸色灯光一般惨白。他嫌刺眼般眯了眯眼,无力地揉着眉心,想不通过去这短短两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他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明明家里什么都没少。

可是,他心里总有种慌乱不安的感觉,伸手去裤兜摸香烟和打火机,却摸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今天去江家,他身上没有带这些。

事实上,自从住到阮朝夕这边后,他就几乎很少抽烟了。

突然,他想到什么,猛地起身,拉开房门出去,走到走廊另一头自己的房子前。

他曾经给过阮朝夕他房子的密码。

可是,门拉开的瞬间,他就知道,阮朝夕没来过这里。

第152章 江宴的话,究竟有多少可信?(二更)

门“哒”的一声在身后合上,阳台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漏不进一点光亮,满屋的黑暗将他无声无息包围。

因为很久没回来住的缘故,房子里弥漫着一种没有人烟的荒芜气息。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十四岁那年。

受了刺激的母亲歇斯底里般冲他大喊大叫,发狠般将他锁进空荡荡的车库里。

车库里没有窗户,堆着陈旧腐烂的木材,黑暗中好像有什么在窸窸窣窣爬动。

从很小的时候起,关禁闭对他来说就已经是常态了。

可有些东西,不是时间长就能习惯。

譬如他怕黑这件事。

他倚着车库门坐下,双手抱膝,靠着车库门底下那条细缝泄进来的点点光亮,努力睁大眼睛,让自己不要崩溃。

被关进车库前,他正在后院给草坪浇水,他妈不知怎的,嫌他动作太慢,夺过水枪滋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