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女身份可已查明?”

陆星画幽幽开口:

“疑点重重。随身之物更是古怪离奇,段不是纯良之辈。苏老师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何物。”

说完,将匣内的手机推至导师面前。

太子导师拿起手机端详良久,继而摇了摇头:

“少见,少见,似乎史书之内并无记载,野史传奇也从未提及。莫非,这是民间的最新发明?”

陆星画不置可否。

导师接着道:“既是这样,何不把这物件的主人请来问个清楚。”

陆星画言语之间颇为不屑:“她未必肯说实话。”

导师颔首轻笑:“无妨,且听她一说,信与不信全在你我。”

陆星画不再多言,示意戒饭去隔壁带云锦书过来。

此时的云锦书,早已被关到生无可恋。

整整三天,无手机,无网络,无社交,无任何通讯交流渠道,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无,任是再活跃的人也能给关出个半身不遂来。

也不是没想过偷偷溜走。

可太子寝殿的安保实在是一等一的森严,她悄悄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无奈之下,只好按兵不动,被迫感受着这限量版的五星级“拘留所”。

所以,这会儿听说陆星画要“提审”自己,云锦书不惧反悦。

不管怎么样,先唠个十块钱的解解闷才是正事。

而且她已经说服自己要好好打磨打磨他,把他推出去。

工具人嘛,管他素质怎么样,先火了再说。

反正他火了自己就能走了,才不管他是不是会被粉丝骂死,那是他的功课,让他自己受着就好。

见云锦书进得门来,陆星画冷眼矗立,漆黑的双眸犹如寒夜冰霜,直直射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猜透。

偏偏却又看不穿、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