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样让一个人远离噪音污染吗?”
他本是面色发怒,这会子却忽然笑了,可那笑容之下藏着的,却是更加阴冷恐怖、令人琢磨不透的狠戾。
云锦书一阵发怵,忽然失去了刚刚的傲气,结结巴巴。
“你……你是说……带上耳机?不用这么客气的了,我走就好了,我离你远远的就不会有噪音啦……你放开我……”
好汉不吃眼前亏。
云锦书最近可没少听说他的残暴事迹。
兰亭宴回府的当天晚上,听说不知为何,他一怒之下踹断了女子的胳膊……
他好像越发地暴戾了呢。
陆星画岂有不暴躁的道理。
眼前这女人本就身份可疑,此刻又出言不逊,当真是找死中的战斗机。
“戒饭!”
戒饭抽了抽嘴角,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每次有啥坏事都让自己出头。
凭他对陆星画的了解,这货怕不是又犯病了,妥妥的人格分裂症。
虐待女人这种事真不是人干的,可为啥每次他一犯病就要让自己动手。
他是太子,他长得好看,他有自己官配的太子妃——虽然临阵逃婚了。
可自己平平无奇一个男人,自己的名声要跟着坏了,哪还有女人愿意跟自己搞对象。
真是难搞哦。
故而,戒饭嘟嘟囔囔立在原地未动。
“戒饭!”
陆星画捏着云锦书的下颌,目光狠戾,又重重叫了一声戒饭的名字。
“这女子这么爱偷听,就帮她把耳朵关上吧!”
关上耳朵?
云锦书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可是看样子那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十分“谄媚”的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