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东街一带,几家欢喜,几家忧愁。
喜茶掌柜的看到云锦书与陆星画走了进来,只是强颜欢笑地打了个招呼,全无平日里热情高涨的模样。
“戒饭,掌柜的有何烦心事吗?”
戒饭的心思全在一桌好吃的上,此刻听云锦书发问,慌忙将满嘴的马卡龙一并咀嚼咽下,稀里糊涂地开口:
“听说卖了一间小铺子?”
“哦?可是赔了?”
“赔倒没赔,只是赚得少了。卖了八百多两,这不过才几日,那间铺子已经涨至千两出头,你说气人不气人。”
陆星画若有所思。
今日一番巡视下来,他已对云锦书的计谋已有几分了解。
这会儿见云锦书仍旧赌着气不爱理自己,便不动声色地,用小小调羹挖起一小块儿黑森林蛋糕,笑眯眯送到云锦书嘴边。
“哼!”
云锦书气呼呼地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一口吞下,而后指着桌上的一众吃食,恶狠狠开口:
“还要!”
得了令的陆星画一脸宠溺,复又挖起一勺,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口中。
“咦~”好一把狗粮。
谁能想到威风凛凛的太子爷在太子妃面前,是这副谄媚的下作样。
一物降一物,见他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拽的二五八万的。
还不是被太子妃收拾得服服帖帖!
戒饭不敢抬头,忙着对满桌的好吃的下口,却仍是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陆星画三月春风一样的笑容看着云锦书吃完,忽然斜睨戒饭一眼,目光无缝切换到秋风扫落叶。
“戒饭,你笑话我?”
冷冷地,骤如腊月冰冻,直接刺入骨。
戒饭一阵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