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堂转头看了看江凌衍,又转回头看向云落,小声道,“王妃,王爷好不容易来看你一次,你怎么还赶他走?”

“我没有赶他,我是真的冷,又冷又饿。”云落实话实说。

顾堂还想说什么,就听到江凌衍不悦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顾堂!”

顾堂只好闭了嘴,转身走出去。

离开前,他还不忘吩咐人把屋里姚妈妈的尸体抬出去。

云落目光望向窗外,看着他们走出院子后,她才用牙撕了缕床单,把伤口简单包扎了下。

她从小学医,没进宫前,还时常跟着姐姐到处义诊。

包扎完,她靠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醒来这三天没吃东西,刚才又流了那么多血,感觉身子快被掏空了。

……

江凌衍走后没多久,太医就来了。

和太医一起来的还有云落贴身伺候的女使秋菊。

云落扫了眼秋菊。

她穿着府里女使的统一服饰,个子不算低,却很瘦,瘦到连衣服都撑不起来。

太医在查看完云落的伤势之后,写了个药方递给秋菊,“按照这个抓药,隔两个时辰换一次药,五天便可痊愈了。”

他说完转头看向云落,脸上带着恭敬。

“王妃,索性伤口割的不深,要再割深一寸,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了。”

云落冲他笑了下,颇懂人情世故的开口,“也多亏了您医术高明,秋菊,拿两锭银子好好谢过李太医。”

她之所以认得李太医,是因为原主从小娇身冠养,刚住进这破院时受不了风寒病了,李太医给她看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