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大燕后宫,她们这样斗时,看客们是这样的心情。

“皇上……”林贵妃左胸确实有个胎记,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而皇上此刻已经完全相信了那人的证词,厉眸射向林贵妃,“贱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朕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陛下,臣妇有话要说。”

云落忽然出声。

江凌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众人包括皇上的视线已经看了过来。

而云落也从桌前缓缓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对着皇上行礼。

皇上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江凌衍,沉声道,“起身回话吧。”

“谢皇上。”

云落起身后,眼眸略过林贵妃,最后落在了指控贵妃的男子身上,“今日我第一次进宫,被闵贵人刁难,幸得贵妃娘娘帮助。此时很蹊跷,又事关皇家脸面,臣妇有几句话想问。”

她直接把话挑明了说,倒是让有心人挑不出毛病。

她回头看向指控贵妃的男子,“你口口声声说和贵妃有染,还提及到了贵妃的胎记,听起来好像是确有其事,实则漏洞百出。”

“我问你,贵妃娘娘除了左胸上的胎记外,还有别的地方有明显特征吗?娘娘每次与你私会都在哪里?你们又是如何联络的?”

云落一连串的问话,瞬间让事情变得清晰了起来。

男人支吾了半天,出声道,“没有别的特征,每次轮到我当值,贵妃都会出现在我当值的地方。”

“既是值班,就不会只有你一个人,谁能证明你们值班时经常见到贵妃娘娘?”云落言辞犀利,却又直接指出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