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寒果然乖乖回了房间躺好,他那日回来就看王氏哭了半日,真的是怕了。

……

朝堂上。

今日早朝,正在商议边关平定后的互市问题,几位朝中重臣争论不休,最大的争论点在于派谁去负责这次互市,毕竟都知道这是个香饽饽,都想让自己支持的皇子前去。

一来立了功劳,在陛下眼里留个好印象,二来,这等收拢民心的美差对将来赢得皇位,也是一大助力。

“三皇子向来聪慧,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接触,更是得心应手。”

“大皇子稳重务实,更能注意到细微之处。”

“……”

皇上被下面的争论吵得头昏脑找,目光不由落到从上朝开始就一言不发的江凌衍身上。

自从上次被斥责后,江凌衍再也没在朝堂上参与过立储的争论,就只安静的听着,从头到尾都保持一个神色,好像老僧入定一般。

正商议着,大内侍卫从外头进来,跪下行礼,“启禀陛下,微臣有要事禀报。”

“说。”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下头瞬间鸦雀无声。

“京兆府尹在流放途中被卷入滦河,尸首无存。”大内侍卫沉声说道,“派去押送的人觉得事有蹊跷,故微臣前来禀报。”

“有何蹊跷?”皇上问道,京兆府尹被流放不过前两日的事,怎么就死在途中了?

大内侍卫呈上押送人员手书,“府尹被卷入滦河的位置没有湍流,也没有险谷,人好像就是忽然没踩稳掉了下去一样,但是据这封手书上说,府尹掉下去的地方发现了不属于当地的鹅卵石。”

“鹅卵石?”下面有人质疑,“府尹该不会是被人用石头暗算砸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