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啊?王爷跟童姑娘以前情深意笃,怎会发生这样的事?”
“也是啊,谁能有这么大胆子,敢动王爷的人?”
不管众人如何吃惊,如何议论,童鸢始终淡定站在原处,听高青禾说了这么多,也只是出声反驳,“童鸢自认没有得罪过南三小姐,不知今日南三小姐为何要血口喷人,要如此冤枉于我?”
“是不是冤枉童姑娘自己可清楚的很。”高青禾道。
“我确实怀有身孕,可孩子是王爷的,这点毋庸置疑。”童鸢说道,虽隔着盖头,可众人也能听出她话里的笃定。
一时间更信童鸢一些,觉得南三小姐可能是道听途说,误会了而已。
“童姑娘说这话,也不怕遭了报应。”高青禾冷笑,“我原先也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可童姑娘的身子看着已有四个月了,可不是你说的才三个月吧?”
“我腹中孩子确实只有三个月,并未说谎。”童鸢依然淡定。
“即便不通医理的人也知道,三个月的身孕,如何已经显怀了?”高青禾目光移向众人。
席间有生育过的妇人道,“三个月不会显怀,看童姑娘这身段,确实像是四月有余了。”
童鸢淡声反驳,“不过是孩子大了些,不必大惊小怪。”她自认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会被高青禾抓到把柄。
哪知,高青禾却道,“看来童姑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既然如此,不若让孩子的亲生父亲出来跟你对峙一番吧。”